挑完左手挑右手,连手臂都有擦伤,还青一块紫一块,不知他回去是怎么交代的,就没有人疑心?
“我刚刚练功的时候伤得比这还严重呢,爹都不让人管,这不也过来了?你不用这么费事……”金玦焱倒反过来安慰她,还意图把手收回来。
阮玉按住,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拎起酒壶,猛倒上去。
金玦焱终于惨叫一声,又急忙收住,还冲她咧咧嘴。
她也心疼,可她就是故意的,她必须要他记住这个教训,省得再胡闹。
金玦焱眼神温柔的瞧着阮玉细心的给自己的手缠上纱布,她的脸虽是绷得紧紧的,可是指尖都发颤了,他的心里就软软的。
“好了,”他拍拍手站起,又仔细查看一下包扎:“小玉,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再打量一下她的房间,便往门外走。
“你要上哪去?”
“自是回工地,我的活还没干完呢。”
“不许去!”阮玉拦住他,顿了顿,语气尽量放得平稳:“我知道你……但这是不可能的。原因也不需我说了,所以……”
抬起头,尽量保持神色平静:“别再这么折腾了。其实就像现在这样,或者像以前……不是很好吗?对了,明年我的度假村就要开业了,你认识的朋友多,到时帮我招揽一些客源,我给你打……八折!”
故意做出开心的样,可是她心里在打鼓,有个小声音在呐喊……快拒绝我,快拒绝我。
她暗笑,人是多么的矛盾啊。
金玦焱静静的看着她,时间久得都让她心虚了,然后听到他说了声“好”,转身去拉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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