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哭出了声,金玦焱竟然没有对她多加安慰,推开门就走了。
阮玉独自发泄了一会,抹抹泪,拉开柜,翻找了半天,取出件洗了许多水发软变薄的棉布衣,又找了一件冬天的羊皮马甲,拿起针线忙活起来。
第二日,金玦焱的手上便多了副手套。做工不甚精美,甚至是很糊弄的只有巴掌,旁边加了个大拇指的位置,但已经很招人眼目,也很能够让某人拿出来炫耀了。
众人纷纷猜测,福满多的女主人是不是相了这小?就因为他活干得笨,所以在他们间格外惹眼?
他们自动忽略了金玦焱的外貌,因为男人也是有自尊心跟嫉妒心的,只恨自己没有这样的好福气。
而且这小的福气还在后面。
老庄主是事不管,里里外外都是年轻的女儿在张罗,这个女儿又是自请下堂的,当然,也有人说是被休的,但不管怎么样吧,且看目前能支起这么大一个摊,定是有钱的主儿。
再说,老庄主当过两朝的丞相,就算目前被削职抄家,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都说这个庄还是女儿赚下的,可是从不见她做什么,哪来的银?还不是……
而且听说,老庄主目前唯一的心愿就是招个上门女婿,所以……
于是对于金玦焱,有羡的,有妒的,有巴结的,有暗地里使绊的。
这些都是底层的劳动者,当然不识走马章台的金家四爷,否则若是知晓真相……
总之不管怎么样吧,金玦焱是来者不拒,又过不了几日,居然跟众人打得一片浑和,活也愈发干得有模样了。
到了八月十四,阮玉先结了之前的工钱,又发了赏,宣布明日放假一天,节后再来上工。
工人们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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