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眨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觉抿唇一笑:“那还不好办?若是非有那么一天,大不了养一群面首喽。”
金玦焱本自期待,听闻此言顿时表情一裂,想要掐她……这个女人到底跟谁学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又舍不得,憋了半天,方试探道:“那算我一个可以吗?”
然后很快改口:“就我一个!行吗?”
其实阮玉觉得,金玦焱有时特可爱,可爱得简直窝心,只是……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费心思。”她转过头,不敢看他:“没有那么复杂的。人与人若想在一起,只要心是一样的,其余的,不过是形式罢了。”
这是她说的最大胆的话了,也是她做出的最终决定。
她与他之间的事,若想在一起,若想将危害降到最低,怕是只能这么办了。
她不涉足他的家庭,他也不去令阮洵烦心,他们可以偷偷的……
虽然她不知道,这样会维持多久。总之没有束缚,来去自由,将来就算他厌倦了,也不会太怪罪她吧?
至于她……
她以前从未想过这样的事,她还是保守的,只是她不想让他为难,他的难处,可不是能等闲度过的。
而且他对她的心,虽不知能不能天长地久,但此刻是真的,她能感觉到,他既然为她在努力,那么她为什么不能也适当做出让步?
正如她所说,有些东西无非是形式,两颗相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她一个来自现代的女性,要放开些,放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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