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后悔,那天她怎么没有奔出去?
可是奔出去就有用吗?她要面对什么?她很怕。
她一向不是个冲动的人,因为前世的家庭已经把她所有的激情淹没了,她习惯冷冷的看待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她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很麻木,麻木得没有感情。
这种性格导致她对某些事情拒绝认知,或认知缓慢,她就像只蜗牛,喜欢把自己藏进壳里。
外面的风景,看便看了,不看也无所谓。
只是就因为迟钝,有些感觉譬如陷入缓缓的流沙,初时不觉,待到发现,已经无法自拔。
可是那个导致她陷入的人不见了。
一天,两天……
一个月,两个月……
她由不安到惶恐,又由惶恐到麻木。
终于,她觉得他再不会出现了,因为无论是哪一方,哪个人,都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这段波澜,打一开始就是个笑话,是他为她构建的海市蜃楼。
而今,他收回了。
日依旧在过着,阮玉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夜晚失眠的时间多起来,还经常起身,立在窗前,一站便是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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