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金含笑瞧着阮玉逃开,端起酒盅,跟阮洵碰了一下杯。
阮洵也是笑着,只不过那笑意在微醺酒意的烘托下愈发像一只圆滑的老狐狸。
此际,这三人各自心思,然而若能知道即将发生的一切,怕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只是人生岂可重来?有些事,任你智者千虑,也总有意想不到的时候。
阮玉跟着小圆,小圆牵着俊哥儿,来到河边。
小圆熟门熟路,令阮玉有些诧异。
可若说小圆常来常往,这地方她住了两年,却从来没有见过小圆。再说,小圆若是经常来往,哪怕只有一次,又如何不去看她?方才还发牢骚呢,如此岂非说不过去?
小圆却只是睇了她一眼,神秘一笑:“我呀,仅是这条道熟。其实早前,我真想看你来着,只是……”
只是当初阮玉落难,她没有帮上一点忙,事后又被庞家管着,无法出府,所以总是觉得愧对阮玉。
“唉,所以今天这事,我说什么也得当仁不让!”
今天这事?今天什么事?
小圆又是一笑,却不再说话了。
这条小河,就是阮玉当初洗澡结果跟金玦焱意外重逢的地方,思及当时情景,阮玉不由得有些恍惚。
不过现在她们停留的位置,比当初的河湾要宽阔许多,夏天的时候,还会有船只来往。
这夜月光恰好,将天空映得一派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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