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昨天忙了一天,只在天快亮的时候睡了一小会,今天又忙了一天,当然,在更早之前,他就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可谓是心力交瘁,今天又这么兴奋,当是早累了,若是他能睡过去……
“你,你先在床上躺躺,我一会就好。”
话音刚落,她就咬紧唇,她在暗示什么啊?
果真,外面传来金玦焱的笑语:“好,为夫就在床上等着娘。”
好,你就等着吧!
于是阮玉就等,直等到水都凉了,泡在里面直起鸡皮疙瘩,方实在忍不住的起了身,尽量不弄出水声,然后用尽可能慢的速度擦干身。
在选择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挑了蔷薇粉银线浣纱寝衣。
蔷薇粉是很娇嫩的颜色,用作寝衣,再衬上她凝白的肤色,简直让人有犯罪的念头。
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寻思的,究竟是想……还是不想……
踩着猩红面的软底睡鞋,阮玉蹑手蹑脚的撩开竹帘……
屋很安静,金玦焱平平整整的躺在床上,交颈鸳鸯的红绡帐并没有放下,当是在等她,可是人已经睡着了。
阮玉松了口气,又有着一丝莫名的失落。
磨磨蹭蹭的到了床边,见他睡得眉目舒展,刀削的薄唇孩般的微嘟着,让人看着好笑。
她很想像故事里描述的那般有情调的亲上一下,又怕惊了他,于是脱了鞋**,心里一边抱怨他睡在外侧,害她要很费力的才能爬到床里,一边责怪他睡觉不知盖上被,也不怕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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