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的,直到每一寸肌肤切实的贴合到一处,摩挲着,纠缠着。
阮玉有些迷糊,感到自己就像架在火上的鱼,被不均匀的烘烤着,连**都艰巨起来,只等有一道利闪突破,然后一切都会骤然明晰。
金玦焱如同毛毛虫似的,啃着她这片愈发火烫的树,时不时的爆出一声低吼,然后愈发紧的裹缠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她的意识沉下又浮出,辗辗转转,晕头转向。
因为蒙在被里,一切音响效果都无限放大。阮玉觉得单听动静,事情已经进行到白热化或者趋于白热化的阶段,她忽然发现自己很有配音的天赋。
金玦焱在做什么?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跟他拼了!
可他就是不落刀,弄得她一鼓作气,再而衰,眼瞅着就要竭了。
而她又没法提醒他,这要她怎么说嘛。
耳听得金玦焱又爆出一声低吼,而后用力一捶床,翻身而起。
在这一瞬,阮玉忽然想到,金玦焱,该不会……不行吧?
心不知是该欣喜还是该失落,然后意识到,这当是大问题吧?
这可怎么办?
男人应该是很在乎这种事的,她要怎么安慰他?
不,她还是装傻吧,毕竟他是那么一个爱面的人,若是被她戳破,他今后要怎么面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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