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金玦焱的眸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阮玉深吸一口气,努力使气氛变得轻松:“当然,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原本看着好的,看着看着也就没感觉了,就像左手握右手。所以我也不能强行拴着你,勉强是没有幸福的。只是你要有什么想法,务必让我知道。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最后一句,意义原本是洒脱大度的,却被她说得咬牙切齿。
卢氏不会放过金玦焱的,她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都想了一遍。
她知道卢氏最擅长什么,而男人偏又在某一环节特别薄弱,所以……
她才不管什么主动被动,反正只要“动”了,就什么都不要说了,因为那就像一个永远擦拭不掉的污点,越努力忽视、去除,污染越大,她可没秦道韫那么不计前嫌!
金玦焱只是看着她,半晌不语。
阮玉得不到回复,急了……难不成他真想“动”一“动”?
“你……”
“什么是‘出轨’?”
阮玉:“……呃,就是变心。”
“你对我会不会变?”
“我只能保证,你不变,我就不变!”
“哦?”金玦焱眯了眼:“那么立冬是怎么回事?”
“什么立冬?关立冬什么事?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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