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我?体谅我?”金玦焱的火气又上来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玩笑了。”阮玉假装懊恼的转过身。
金玦焱默了默,打身后抱住她:“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至于变不变心的事,你的想法是没错的,我也不能一味的只安慰你要相信我,总归要你真的相信才好。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旦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一定要问问我?”
明显的感觉阮玉气息一滞,他连忙收紧手臂:“因为有些事,即便是亲眼所见亦不可信,又何况是听闻?哪怕有再多的人疯传也好,你一定要亲口问问我,一定要相信只有我说的才是真的!”
阮玉心困惑,又有点怀疑,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什么,然而根据他昨晚的表现……
难道是因为之前疯传的他要娶温香的消息?
不能不说,她的确是信了,若不是金玦焱来了个石破天惊,她可能一直会被蒙在鼓里。而这一切,都是卢氏等人在有意的虚张声势,那么他这般说起,是在为以后“铺垫”?因为已经预感到卢氏不会放俩人轻松快活?
若说预感,或许是有的,只是今日的他们绝想不到未来之事,因为即便你进行了种种猜测,即便认为自己已经面面俱到,但总有那么一两件事游离在你的猜测之外,否则怎么会叫“意外”呢?
所以金玦焱的这席话或许只能称之为“预言”,亦可叫“乌鸦嘴”,因为未来的某个瞬间还真被他说了,竟至造成一段难以言说的天各一方。
然而此刻,二人只是各自心思。
金玦焱使出了磨洋工的本事,终于磨得阮玉答应了他,然后高兴得跟孩似的,却忘了,有些话,单凭说是不作数的,也忘了,阮玉是那种遇到伤害便会异常决绝的性。
金玦焱松了一大口气。
本来嘛,阮玉并没有将他送人的打算,这说明她还是很在意他的。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比他早一些?他跟她,谁喜欢谁更多一些?
嗯,肯定是他!
他有点骄傲,不过很快就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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