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金玦焱乐呵了,很豪迈的一招手:“让你弟妹来给大哥倒酒!”
嗯,好像他还有另一层意思。
阮玉在帘后面白了他好几眼,方走出来,还装模作样的抱怨:“什么事,汤还在炉上炖着呢。”
金玦焱一把抓过她来:“快,叫大哥!”
阮玉还得继续装:“本来就是大胜哥嘛,你喝多了?”
金玦焱再来一番解释,阮玉方惊讶的瞪大眼睛:“大,大哥……”
狗剩挠挠脑袋,半醉半醒,眼睛里盛着失落、忧伤、绝然还有意外、满足等复杂。
“我,我打小就一个人,如今有了弟弟,还有……弟妹……”
他说得酸涩,阮玉心里也不好受,急忙给他倒酒:“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来,大哥,我敬你一杯!”
跟阮玉喝酒,狗剩还是头一回,眼瞅着她端着碗就把酒干了,狗剩简直惊掉了下巴。
金玦焱一再催促,他方缓过神,抓起酒碗,豪迈饮尽。
气氛便又热闹一层,阮洵的小曲也重启了,这回唱的是《四郎探母》,很欢快的调。
骨头汤端上来了,三个男人捧着汤碗当酒豪饮。
喝到一半,金玦焱忽然问:“不是说烧烤吗?怎么这会我还没见到一块鸡肉?”
似是为了回答他的疑问,一直被遗忘在屋角的锦鸡“咕咕”的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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