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大夫说若是……随时扔了就可。”她隐去需要调理那段,翻身欲起:“要不我把它扔了吧,反正……”
她依旧没有生儿育女的打算,只是这个纸包现在如巨石一般沉甸甸的压在心上,让她难受。
“别……”金玦焱把她拉回来,重新搂在怀里:“既是睡不好,就放在那,只要不损害身体就行。”
“你……”阮玉抬头,怀疑看他。
他当真以为那药包是安眠的?
“怎么了?”金玦焱诧异的眨眨眼,忽的诡谲一笑,揽在她腰间的手徐徐上移:“是不是我晚上太‘安静’,你不习惯了?”
手恰到好处的碰到阮玉的痒处。
阮玉轻呼,躲避,俩人闹作一团。
不多时,气喘吁吁的停下。
阮玉摸着他的脸,他目光簇亮的看她。
“金玦焱……”
“这个不好。”
“四哥……”
她很想说点什么,然而只是将唇送上去,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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