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玦焱挠挠头,感觉万分艰难:“娘忽然病了……”
语毕,有些不敢与不好意思的瞅阮玉。
阮玉转身:“她一向身体不好。”
金玦焱又没了词,顿了顿,嗫嚅道:“娘,娘很惦记你……”
他好像听阮玉笑了两声,他就目光一闪,声音更小了。
“而且家里还有点事,所以我就待了几天……”
“嗯,应该的。”
她怎么一点都没生气?她难道不应该跟他大吵?她都相信了?
“小玉……”
“哦?”阮玉回头。
“那个,我……”
一物向他抛来,金玦焱条件反射的接住。
是一套换洗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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