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他示意她去看他最能代表他内心豪情的部位。
“不是做过游戏了吗?”
什么?
阮玉施施然的往门口走去了。
金玦焱挣扎,怎奈被捆得太紧,那是他教她的猪蹄扣。
“阮玉——”
“哦,你放心,”阮玉转了身,似是想起了什么:“我就在隔壁,如果当真发生什么危险,立马就过来解救你。你看,剪我都预备好了。”
果真,床头小几上放着把铮亮的剪刀。
于是金玦焱只能看着阮玉缓缓的走了,那动作慢得让他恨不能把她抓过来咬上几口。
她到底还是生气了,亏得他还以为她大度,结果比谁都小心眼。
既然生气了就直说嘛,她自己讲的,俩人彼此都要坦白,可是轮到她……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金玦焱恨恨的抬起身,又重重落下,将床板砸得咚咚响。
阮玉在隔壁听到了,重重的将门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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