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开始说话,自是讲的趣事,为讨好阮玉,居然把金玦森跟钟忆柳那点事也给说出来了。
阮玉累极,本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但是这个消息着实震惊,她一下睁开眼睛,然后看到金玦焱献宝似的表情。
俩人对着瞅了一会,忽然笑作一团。
阮玉掐了他一把:“八卦。”
他咬了她一口:“那你喜不喜欢?”
这个男人,一向是不耐烦内宅琐事,对肮脏伎俩嗤之以鼻,表面粗枝大,实际骄傲无比,如今却把这等事件绘声绘色的讲给她听,只为博她一笑,这等用心,她如何能不感动?
或许不知道多久以后的将来,他们的日也会平淡如水,更或者……
可是她为什么现在就要忧心忡忡,不去享受他带给她的美好时光,难道偏偏要等到以后来追忆吗?
于是她抿抿唇角,忽的亲了他一下。
她总是这样,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肯讲,自己都跟她说了多少情话了?却一句也听不到她的。不过也好,这一下挺柔软,挺给力。
于是心里又起了情绪,加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用力,开始发烫,唇也凑到她的耳边,很缠绵很嘶哑的唤道:“小玉……”
阮玉忽然发现自己方才冲动了。
他这人就是这样,只要她醒着,只要俩人躺在床上,他就非得折腾折腾她。可是她已经累坏了,这个家伙“休养”了七日,方才就好像拿她泄愤一般,她现在浑身散架似的,还一阵阵的头晕。
“没事,你歇着,看我的!”金玦焱说着就要行动。
楼下响起摔盆砸碗的动静,阮洵愤愤然,听意思是在冲麦兜发火:“吃,你就知道吃,没看见我还饿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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