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居然被她擦干了,可是金玦焱还没出来,也听不到水声。
阮玉突然心慌,他该不会……
正要下地,忽见净房的棉帘一闪,打里面露出条腿。
她没看错吧?那真是条腿?
那真是条腿,骨骼强健,肌理分明,就是有些毛乎乎的,在门口勾了两勾,又收回去,不等她诧异,再次探出来。
“金玦焱,你在搞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那条腿于是欢快起来,再难看的扭了两扭,终于落地,然后另一条腿也迈了出来,再然后……
阮玉吃惊的看着金玦焱。
这家伙,竟然只蒙着块遮羞布就出来了。
不,他身上还披着样东西,但是跟没有一样。
那是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纱,于烛光下仿佛烟一般的浮动,使得他的阳刚杂糅进一种柔和与奇特的魅惑。
他要做什么?还有他脑袋顶的那是什么?有点像阿拉伯人的缠头,只不过侧边垂着一排流苏,摇摇晃晃,碎碎闪闪,平添出一份迷离。
这样的金玦焱颇有些步态妩媚的走到她面前,摆出一副顺从姿态,拿捏出柔细的腔调:“面首来给女主侍寝了。”
阮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忽的噗嗤一笑。
金玦焱的神色依旧一本正经:“女主不允许面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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