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出身金玉世家,简直是京城弟败家的典范,又是个混不吝,早年生生是打遍京城无敌手。但凡父母教育女,都会说,如果你再这样,就会像老谁家那小谁一样人见人厌。
一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一个游手好闲,挥金如土,于是就演绎了一场震惊京城的洞房花烛。
似乎自打那时起,围绕俩人的话题就没断过。
阮玉“群魔乱舞”了,金玦焱被媳妇身边的丫头爬床了,金家遭难阮玉不肯出手相助了,金玦焱奔袭千里为金家讨回公道了……桩桩件件,直到阮洵入狱,阮玉自请下堂,人们以为这俩人的故事就此终结,却不想经过一个冬天的沉寂,闹得更欢,金家唯一的嫡一向对媳妇看不顺眼一心休妻的混不吝竟然入赘罪臣之家。
如是又是滔天巨浪,浪的心便是金玦焱的娘,以至于人们不得不时时把目光从据说是幸福温馨的福满多抽回来关注关注她,看看这老太太到底又弄出了什么奇葩事,猜测这场婆媳之争到底谁输谁赢。
卢氏大约没有想到,自己这几番折腾恰给阮玉做了不花钱的广告,于是人们在听说种种传闻之际,都想来瞧瞧这个当世恶媳妇到底有什么本事,竟以残花败柳之身吸引了眼高于顶的富家之,而不少女人还想着跟她偷学两招,看看该如何拴住相公的心。
而金玦焱的狐朋狗友则负责帮着正面宣传,还跟“挺卢”一方在不同场合擦碰出几场辩论,再次引得街知巷议。
于是在这万事俱备与防不胜防的种种作用下,阮玉的福满多一开业就人员爆满,空前盛况有点像每逢节假日就寸步难行的故宫。
因为庄占地有限,阮玉把一切项目都设计得很微型,但是花样多,有助于分散精力,加强人员流动,可还是以三处地方人满为患。
一是“哇哈哈小剧场”。
台上演的并不是阮玉认定从头到尾只有“咿”跟“呀”两个唱词的传统剧目,而是很新奇的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古怪节目,比如此刻台上只单立着一个人,丑角打扮,脑袋上系着只硕大的粉色蝴蝶结,鼻上拍了粉,肩上背着个又扁又大的包裹,翘着兰花指,拿腔作调道:“有次我遇到一美人,一见我就说,大哥,我为啥一见到你就有种见到大海的感觉捏?我连忙问,是不是觉得我特博大,特精深?美人摇头,不,因为我晕船,见到大海就想吐……”
台下哄堂。
当然也有不屑者,认为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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