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糊涂了也是你气的!你赶紧把这个贱人休了,跟我回家,咱们什么事也没有。如果你偏要跟她裹缠,小心我对她不客气!”
金玦焱上前一步,护住阮玉:“娘,你到底想做什么?”
卢氏一笑,不无得意:“对付这样一个贱货,做什么都不为过,哪个能说上半句?我就不信,她就能这样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阮娘,你也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离开我儿,咱们一切都好商量。你不就是缺男人么,到时我给送上一大车。这男人啊,吹了灯,脱了衣服,都是一样的……”
人群有人吃吃笑起来,紧接着,许多人都笑起来,笑声响亮,不可遏止。
金玦焱气得额角青筋直蹦:“娘,这些,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谁教你的?”
“怎么,就许她做,旁人还不能说了?有本事她别勾引人家儿不撒手啊?”
“娘,你听清楚了,还有在场的各位,你们也都听清了……不是阮玉勾引我金玦焱,是我金玦焱死缠着她不放。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今后还是如此。这辈是这样,下辈,下下辈……不论有多少辈,我都跟她耗在一起了!不管她乐不乐意,也不管你们乐不乐意,我就是要腻着她,缠着她,追着她!如有谁想跟她做对,那就是跟我金玦焱做对!如有谁对她有恩,就是对我金玦焱有恩。她生我就生,她死我也死,谁也休想把我们拆开!”
语毕,也不管卢氏脸色,更不去看众人的惊异与交头接耳还有年轻女眷们崇拜、爱慕以及纠结了各种情绪的星星眼,拉着阮玉就往回走。
卢氏变了脸色,哇哇叫着追上去:“老四,你给我回来!贱人,放开我儿,放开我儿……”
有人将她拦住:“老太太,你就别费力气了。儿话说到那个份上,你还真想逼死他不成?”
一个死字,让卢氏怔了一怔。
她呆了半天,方放声大哭:“我这都是为了他好啊……”
劝的人撇嘴,听的人撇嘴。
为了儿好?瞧了这半天热闹,他们就没看出这老东西为哪个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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