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
他也打听过季桐的消息,最近是闭门不出,而且对金玦琳似乎不如以前恩爱了,但该有的关切一样不少。
当然,季桐那人,总是把什么都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然而为什么会有这等改变,当他不知?
如今阮玉竟然要把这么两个危险品弄到家来,这让他,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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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金玦焱,阮玉倒睡了一个好觉。
她也奇怪自己怎么能睡得着,估计是带着报复性的愤恨睡去的。
其实两个人的战争没有必要拉上第三者,第四者,只是她当时就那么说出来了。虽然她早前亦是这般打算感激那二人,也是要同金玦焱商量的,只是这种时候提起来,搞不清是合时宜还是不合时宜。
她是生气,还想着金玦焱不是说死活要跟她在一起吗?结果今天温香就给他来了个考验,她再加上一层也不为过吧?凭什么人家能做她就不能做?这到底是谁老公?
她甚至想,金玦焱爱怎样便怎样吧,这种见异思迁人家勾勾小手指……不,一个眼神就能让其浑身发抖的男人不要也罢!
当然,她也知道金玦焱说的是实情,他们也就是走一走,吃个饭,可她心里就是过不去,尤其那人还是温香,那个讨厌的心机深重的动不动就装可怜博人同情的小白花。
明明俩人就有那么一段过往,明明他知道她也是清楚那段过往的,更严重的是,俩人还曾定过婚约,虽然是卢氏的一厢情愿,但毕竟有过这么一遭,而她又明明警告过他若是跟别的女人如何如何她就如何如何,可他还陪人家到处乱走,置她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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