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金玦焱叫她,她也不好装聋作哑,只擦着头发扭了头:“怎么个好法?”
“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阮玉只得过去,一手搅着头发,再偏了头:“嗯,不错。”
“怎么个不错?”
“就像你说的,线条、用色、人物,都是一等一的。”
“岂止?你看这角度,还有布景……”
金玦焱一一的指点。
阮玉的目光很是心不在焉的随着他的指尖移动,可是看着看着,她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一烫,人就要闪开。
然而腕忽然被某人攥住,只轻轻一拽,她便倒在床上,身上旋即多了个人,而那人手里的《风流绝畅图》扑啦啦的滑到了地上。
“你的古董……”她红着脸提醒。
“不管!”金玦焱只抱住她,脸贴在她发烫的腮边。
“我,我头发还没干……”
这跟头发干不干有什么关系?阮玉你在想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阮玉更觉呼吸不畅。她推了推金玦焱,想要起身。
可是他将她抱得死死的,响在耳边的声音有些发闷:“小玉,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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