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陪了笑:“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天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一起,可不就是个缘分?”
“可是我这人偏偏喜欢讨个讲究。”阮玉继续捏手指,就像买货之前总要有个思量似的,语气不紧不慢:“王干娘倒是急了,莫非您侄女是个烫手山芋,必须立马扔出去?”
王干娘神色一僵,赶紧笑开了花:“哪里?哪里?既是这样,我就先领她回去,待到明儿个……”
瞅瞅阮玉脸色,掂量着:“要么着,您看什么时候……”
“不急,”阮玉低头研究指甲,又翘起手指打量:“待找个先生问问日,一旦定下了,就直接把人抬过来。”
王干娘此番是真真正正的笑了,连连给阮玉道喜。
阮玉也笑:“所以这阵就不要让她出门了,若是我这边的人扑个空,怕也不吉利。”
“那是,那是。”
王干娘又说了一堆吉祥话,目送阮玉背影,差点要千恩万谢了。
狗剩守在阮玉旁边,不明白阮玉怎么会答应这种事。他这人,一着急就说不出话,如今此事又变成了人家的家事,他更不好多嘴,于是鼓腮瞪眼,直接把帐记在了金玦焱头上,还预谋着如果那个女人进门,他要不要将金玦焱修理个生活不能自理,或者……
金玦焱其实并未走远,他只是做个走的架势,希图阮玉能跟上来。岂料他姿态做得足,阮玉倒跟人家唠得欢。他索性看着地平线生气,这会回了头,却见狗剩牵着牛绳,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顿时冲过去,一把抢过牛绳,将狗剩挤到一边。
狗剩也来了气,默不作声的跟他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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