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任他如何压制,手脚也难免重了些,尤其是脸色,简直是在对任何一个有生命或者无生命的物体宣称——我在生气!
然而他越愤怒,阮玉越闲适,简直是给他鼓劲一样。
原本他还涎着脸,问起她在果园时又想起了什么掏别人腰包的好法,可是她,她居然扭身出去了。
金玦焱躺在床上,头枕在胳膊上,对着承尘瞪眼,时不时的撇过眸,瞅瞅坐在妆台前慢打理湿发的阮玉,满心的委屈加不忿。
凭什么?分明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凭什么他们都对他甩脸?还阴阳怪气?如今小玉都不理他了,可怜他这段时间的努力,竟都付之东流。
不,比早前还不如!
他是得罪谁了?
那个什么干娘,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只恨今天他居然让她在小玉面前哇啦了那么多废话,其实他就该一掌拍死她。
他攥拳,抿唇,想着如何修理王干娘,却听阮玉幽幽的来了句:“说什么要帮我分担,明明男人比女人更有力气更扛使唤好不好?可凭什么一个劲的给你塞女人,却不说给我找个男妾?”
金玦焱头回听说“男妾”这个词,还在琢磨这是个什么物件,然而联系起她方才这一段话……
金玦焱忽然暴起,也不顾阮玉反对,直接将人横抱**,发挥了十个面首的威力,直把这个令人讨厌的字眼从她脑里挤出来再粉碎殆尽让其不得重生为止。
第二日,阮玉在床上趴了一天,整个人混混僵僵。
金玦焱则在午的时候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