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被他**得不行,只好半睁开眼:“好,我冤枉你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说吧,我好困……”
金玦焱本还在生气,然而耐不住欣喜,非要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跟阮玉分享,于是他绷了一会,到底还是附在阮玉耳边低语几句。
岂料阮玉只是“嗯”了一声,就歪头再睡。
金玦焱神色一僵:“你怎么不高兴?”
皱眉,夸张的咬牙切齿:“没‘算计’到我,失望了?”
然而见阮玉虽然闭着眼,唇角却缓缓翘起,只竭力忍着,肩头也不可遏止的跟着颤动。
他心里泛起疑思。
凭他对她的了解,她似乎不是这种对与自己有关的利好消息尤其是八卦假装无动于衷的人。
他忽的记起,昨天晚上,他意图利用生意的事吸引她注意的时候,她出去了一趟……
金玦焱奸笑两声,往手上呵了呵气,突然就伸向她的腋下:“说,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老实交代?交代,交代……”
阮玉痒得不行,满床打滚,他趁机爬上去,继续呵她的痒:“交代,快交代!”
其实阮玉也没做什么,她就是找到百顺交待两句。
当然,这也完全得益于狗剩提供的信息。
狗剩当时气哄哄的向她走来,语句虽短,但也让她明白,王干娘的这个侄女有点花痴,见了男人就挪不动步。早前就跟王干娘的儿不清不楚,所以才坏了名声,只能嫁个痨病鬼。结果丈夫早死,父母也先后去了,不得已来到姑姑家,结果又跟堂兄搅合到一块。
王干娘平常虽然干的是保媒拉纤的活儿,不被人瞧得起,但是心高得很,自己儿纵然随了他老,是一样的好吃懒做,可也想找个好人家的闺女,而因为她存着这样的心思,她侄女已经闹了好几场了,于是老王就想尽快把人处理了。
既是处理,还不能让侄女闹她个没脸,就把主意打到了金玦焱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