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白了他一眼,跑到镜跟前看。
别说,金玦焱还挺有眼光的,她那个微低的发髻被一支紫玉镶明珠的流苏簪横贯,周围配了支同款的细长发簪,分金银两色,穿插排列,铺开半个扇形。
其实她这发型搁在现代就是干脆利落,可若是放到这个时空不是显得没有女人味就是略嫌老气,然而这般一点缀,很有朝鲜古代女的温柔妩媚之感,即便走到街上也显得别具一格。
她转过身去捏他的脸:“刚刚还不想我打扮得惹眼,这会又算什么?不过这簪真好看,专门为我买的?”
“废话!”言辞虽硬,可是语气已经缓下来了。
事实上,他是上次回金家看到钟忆柳那身打扮受了刺激。试想阮玉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却被撵出门,荆钗布裙的吃了那么多苦,而那个女人,她凭什么在金家吃香喝辣,穿金戴银,还到处说阮玉的坏话,挑拨众人跟阮玉不和?
那一刻,他只想用所有的金银珠宝将阮玉包起来,不管俗不俗气,他只要他的小玉享受世间的最好。
他的小玉已经受了太多委屈,任是他做什么都无法弥补万一,他必须让她开开心心,快快乐乐。
“好了,别生气了。你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看赛龙舟么?再不走,你订的位可要被人抢走了。”
金玦焱立着不动,一任阮玉把他的脸揉成各种模样就是保持严肃。
阮玉歪头盯了盯他,忽然翘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的亲了下。
眼瞅着他目光一闪,心知他就吃这一套,于是牵起他的手,口里嚷着“出发,出发”,顺利将人拉出了门。
因为身处郊外,又守着福满多,俩人便趁早应景的去游百病,顺采了几根艾蒿打算回来挂门上除灾辟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