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诚勿扰”不忘借着节日兜揽生意,不过老板当是换了,然而望向她时,表情明显带着熟络。
阮玉忽然怀疑,是不是像她这样的穿越者身上都带着记号,只需被同类看上一眼便会将其从众人之剥离出来?
结果这种熟络顿令她很不舒服,就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要将她跟金玦焱分开似的。
她握了握金玦焱的手:“咱们走吧。”
怎奈金玦焱正在兴奋:“小玉,你看他们又摆了一堆新玩意,你喜欢哪个?咱们把它赢回来!”
阮玉现在恨不能别人瞧不见自己,而且她总觉得那个新老板在有意无意的关注着她。只是金玦焱正在兴头上,他这个人一向爱玩,自己也的确很久没有好好陪过他了,于是她低声道:“咱们就在这瞧瞧吧,一会不是还要看赛龙舟吗?”
她不肯上场,金玦焱也没有异议,再说,他还不想让他的小玉抛头露面呢,所以他就攥着她的手,生怕她被挤丢的样,又指点她去看台上人的笑话,开心得不行。
他们这边亲亲热热,旁若无人,却不想自己早已落入他人的视线。
那是一辆四轮马车,初看颇为寻常,然而做工精细,车壁镂着小巧的花纹以供通风,又让外人看不出里面的究竟,而最微妙处,是在右下角悬着一缕明黄。因为短小,还有风吹动,所以极其隐蔽。
且不说这辆车,单说那个坐在车辕上的人,金玦焱只需睇上一眼就能认出,这便是早前对他破口大骂的家伙。
只是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台上,又不时跟身边的人说笑,根本就没有往这边瞅,然而他的一举一动皆被车里的人密切关注。
绛色茜纱金丝牡丹窗帘半挑,一张脸蒙在暗处,唯两片殷红的唇异常显眼。
因为外面吵杂,悄悄话也得可着嗓门喊,于是车里另一个女尖声尖气道:“我想起来了,那人叫金玦焱,是金玉满堂的四公。公主,金玉满堂就是皇上四年前册封的皇商,咱们宫里这些娘娘还有公主戴的首饰,摆的好看的物件都是金玉满堂呈上来的。对了,还有公主那牡丹榻的配饰,也是出自他家。奴婢都不知道他家有多少钱,听朝大臣们说,金家富可敌国,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而这个金四是金家唯一的嫡,人称京城四美……”
“咯咯,”丫鬟笑出了声:“三殿下也是京城四美,京里那个颇有名头的春日社就是打着三殿下的旗号才玩得转。听说三殿下跟金四关系也颇为不错,只可惜好端端的一个嫡,却要给阮洵那个二臣当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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