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心无心,都跟着凑趣几句,再笑上两声,一场剑拔弩张便算过去了。
阮玉暗示金玦焱,金玦焱笑望江面,微微摇头。
阮玉也知,这般离开倒好像他们做了什么亏心事要落荒而逃似的,只是有贾经在,她就好像吞了一只胖大的苍蝇一般难受,还有那个什么兰心公主,钩样的眼神盯在金玦焱身上,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她正满心不自在,兰心公主发话了:“金四爷,既是旧友相逢,不妨过来一叙。”
金玦焱也未起身,只笑着拱了拱手:“多谢公主厚意。公主金枝玉,金某一身铜臭,怕污了公主的贵气。”
公主很鄙夷的瞅了贾经一眼,贾经仿佛浑然不觉,依旧在旁阿谀奉承。
“金四爷过谦了,宫里的首饰都出自金玉满堂,若说有铜臭,本宫岂非早就被污染了?”
“公主贵体,自是该配这些精巧之物,而金某,如今已非金玉满堂之人了。”
金玦焱语气委婉,态度坚决,可是兰心公主不依不饶,或者说,她已经当仁不让的表现出了势在必得。
她掩唇一笑,倒也露出几分娇态:“金四爷这般不肯屈就,是想要本宫去就金四爷么?”
说着,竟当真站了起来。
阮玉心里的火便烧起来了。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女人都学会不要脸了?温香这样,祝小莲这样,那个什么寡妇也这样,如今连堂堂公主……还明目张胆,大言不惭,简直是要死皮赖脸的贴上来,若是她再不表示一下,当真以为金四可以人尽可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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