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好像什么异样都不算异样了,院里充满快活的空气。
阮洵因为女儿女婿没有去过二人的小世界而是回来陪他吃晚饭很高兴,趁势多喝了两杯,摇头晃脑的唱小曲。
俩人上了楼。
金玦焱从净房出来时,看到阮玉站在红木条案前发呆,手攥着毛巾,头发也忘了擦。
他的心头顿时一紧。
那张条案上摆着成亲时作为偶人的明日公跟花嫁姑娘,虽然当初她笑他矫情,却把两个娃娃侍弄得好好的,不让落一点灰,简直是供起来一般,动不动还摆弄摆弄,脸上挂着傻笑,孩似的。
此刻她又盯着那对娃娃看,可脸上的表情……
金玦焱知道,阮玉其实是个极敏感的人,只不过表面装作浑不在意的样,而她一旦不说话了,眼睛发直了,那便是有了心事。
白天的事……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招惹了那个兰心公主,还有贾经,他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定是不怀好意,也难怪小玉会忧心忡忡。他努力在令她开心,可是她好像就没有几天痛快的日。
金玦焱默默的望了一会,忽然笑了一声,做出很喜悦的样,上前抱住阮玉,在她耳边就是一吻:“看什么呢?难道它俩还开出花了?”
阮玉摇头,往前伸了伸手。
金玦焱顺着看过去,顿时发现两个原本亲亲热热挨在一块的娃娃间被塞了个木头疙瘩。
“这是谁干的?”他怒。
阮玉诧异看他:“这只猴难道不是你摆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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