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不妥,如此,金玦焱会不会……
她立即惊出了一层冷汗,然而一只手臂横过来,把她压住:“不是总惦记我去做什么吗?给你看样好东西。”
他似乎是拿出一条帕,却能够层层展开,让人觉得仿佛能无限制的展下去,但最终变成了一件长衣。
团起的时候,是淡淡的鹅黄色,而现在,就像一层光浮在他手上,神奇的是这样轻薄的衣料,衣襟处还绣着一对并蹄莲,花蕊上停着一只碧绿的蜻蜓。工艺之精巧,竟好似织就一般。
“穿上给我看看。”他语气轻柔。
阮玉尴尬的别过了脸。
这东西说好了是寝衣,然而若放到现代,就是情趣内衣。这个家伙,他怎么,怎么这么不正经?
“穿上看看嘛,”金玦焱带着诱哄的语气,见阮玉红了耳根,便凑到跟前吹气:“那我穿上给你瞧瞧?”
阮玉回头,瞪他一眼。
她还记得他上回打扮得那个怪样。
“要不,我帮你换上?”
他的眼睛亮亮闪闪,竟让阮玉不忍拒绝。
也就在这犹豫的工夫,他已经上手了。
阮玉本要推开他,可是想了想,闭眼……由他去吧。
凉意渐渐抚上肌肤,又覆上另一层清凉,她的脸开始发烫,抿紧了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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