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趁二人不在,偷偷潜进了女儿的卧房。
真是的,明明是自己的女儿,明明也没有人监视,可他怎么跟做贼似的?
他打袖掏出自己无事时拿木头刻的一只摩睺罗,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盯准一个好地方,把东西塞进去。
这门亲事,因为种种不可说的原因,他是不同意,到现在也不看好,不过女儿喜欢,金四对女儿也是一门心思的好,有些事……
或许是他多虑了,也或许……
天意莫测,或许他们都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辈。
其实只要这一辈过去也便没事了,早前他求的不也是个平安吗?难道他冒了那么大的险,下了那么大的赌注……他的一辈,全家人的性命,难道是希图有什么作为?希望有人为他歌功颂德?那一刻,直到如今,他为的只是平安。
平安就好,平安是福。
有时,他迫切的想赶紧把这辈过完,因为时间越长,危险越少,可他又舍不得,他舍不得玉儿,舍不得现在的安宁,金四他纵然看着挺闹心,可是……
而且,他还没有抱孙呐。
不,生个女娃娃便好,女娃娃安全啊。
一定要生个像玉儿一样聪明乖巧漂亮又懂事的女娃娃!
唉,是不是早前他表现得太过坚决所以他们不肯生个娃娃给他玩?不过待看到那个小玩意,就该明白他的心意了吧?
唉,若是成亲的时候就怀上了,到秋天也就该生了,然而现在,他们连个动静都没有,就为了俩人自个儿快活,把老头给忘了。
百顺那死小尤其可恶,新近添了个儿,稀罕得什么似的,瞧那娃娃长得小鼻小眼跟落秧的茄似的,却被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娃娃打个呵欠,他都能说那小东西在讲天书。还说原本跟千依家定的是娃娃亲,这下都是儿,可怎么成亲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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