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回来的时候,就看她影似的在那立着。
虽然见他回来了,脸上也没有表情,连眼神都没有闪动一下。
他心一痛,顾不得浑身被雨淋得透湿,上前就将她抱住。
她好像僵住了,没有任何反应。
他唤着她的名字。
阮玉好像从梦里醒来,待认真的瞅了瞅他,笑:“在等你吃饭。”
金玦焱喉间发梗,勉强应道:“好,我们吃饭。”
饭桌上,气氛与往日似乎没什么不同,阮玉一直在笑,笑得很迷离。
上了楼,一如平素给金玦焱备了洗澡水。
金玦焱拉住她:“在外面呆了那么久,人都被冷气浸透了,过来泡泡澡,驱驱寒。”
若是往日,她定要推辞,可是今天,她听话的随他走进净房。
她坐在浴桶的另一端,当真认认真真的在那驱寒气。
金玦焱叹了口气,移向她,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鬓角:“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低语。
大约只有他二人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