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抛开满心的疲惫跟愤懑,摆出一副轻松的样迎向她。
日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金玦焱每天都会被招进宫里,至于做什么,从来没有人过问,但是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开了。
当然,天天都有太监那么招眼的人物来往福满多,有一回,竟是派了宫里的马车送金玦焱回来。
当然,金玦焱没有坐车,可是车也不肯走,就在后面跟着,这种阵势自然被人瞧见了,又何况福满多本就是人来人往的繁杂之地?
人们看阮玉的眼神古怪起来,还交头接耳,音量由低到高,后来即便隔了几重人也能被她听见“金四爷跟公主……”
嘁嘁喳,嘁嘁喳。
“真难为她还能坐得住。”
嘁嘁喳,嘁嘁喳。
“噫,你知道什么?有金四爷打头阵,福满多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阮玉能说什么?公主都不要名誉了她又能怎样?在强权面前,你什么也不是。她只是纳闷,公主弄得这么张扬是为了给她难堪还是真的对金玦焱别有所图?堂堂公主还真的想要下嫁了?
一切都太乱了。
她只能装没听到。这种事,有她辩解人们就会相信了吗?
世间最厉害的武器就是人的嘴,柔软,却尖利。
有回阮玉听到前方一通热闹,好像是有人打起来了,走近时,人们自动给她让开一条通道,然后她看到地上躺着个人,鼻青脸肿的哼哼,他的旁边,就是金玦焱,刚从那人身上收回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