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公主便将计划和盘托出,无非是让印致远借与金玦焱交好的理由延请金玦焱入宫,宫禁忌颇多,随便就可以安他个罪名,然后投入大牢。
当然,关于如何搭救,搭救的人是谁,她没说。
她这个计划可谓漏洞百出,一看就是有心陷害。
不过有心无心又如何?她仗的是皇家天威,本就无需讲什么道理。
印致远看着她,心里一个劲冷笑,面上却现出好奇:“怎么,你跟金四有仇?”
“可不,谁让他……”兰心公主咬唇,没有说下去。
然而印致远岂是不知?
他一如往日春风和煦的一笑:“我倒不知金四怎么得罪了你。人家刚逃出牢狱之灾,你就不要再雪上加霜了吧?”
“怎么叫雪上加霜?父皇正想办他,却被他溜了,父皇岂能不生气?我这是替父皇分忧。还有他那个……阮玉,一并抓了来。好好一个女,不在家相夫教,却出来抛头露面,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这种伤风败俗的人最好直接打死,省得危害人间!”
“打死?然后呢?”印致远笑意微微,循循善诱的启发。
“然后……”兰心公主的脸难得的一红:“当然黑是黑,白是白,自有公道!”
“自有公道?那么兰心说说,什么是公道?是不是……让父皇下了旨,把金四招了驸马,就是公道?那赫答那边怎么办?”
“谁要嫁那个莽夫?”兰心公主柳眉一竖,旋即意识到失言,顿时变了脸色:“三皇兄……”
“哼!”印致远冷冷一笑,然而若是打远处一看,依旧是一副谦谦君模样:“早前你跟我打听金四,我还当是什么,原来你竟是对他打的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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