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忽然被抱住,两条手臂死死的箍住她。
而她已然疯了,口里嗷嗷喊的不知是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冲出去,把所有人都赶走,她要撕裂这个世界,即便自己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她是真的疯了,对着金玦焱拳打脚踢,只为挣脱这个桎梏。
而那两条手臂颤抖剧烈,不知是疼痛还是紧张,亦或者是震惊。
她好像听到他在唤她的名字,听到他朝外面嘶吼:“放狗,快放狗……”
福满多歇业,伙计们也都放假了,百顺几个自打戏台开场就在撵人,可是谁听他们的?人越围越多,他们管得了这个管不了那个,如今得了令,简直是一蹦三尺高,方方回头,福嫂已经松开狗链。
神犬如四道利箭飞射而出,滚石般投入人群。
人群当即炸了。
戏台本就搭得不结实,这会顶上的人都挤到一边,结果“轰”的一下,塌了。
刚才还在台上眉来眼去极尽夸张的男女主角皆掉进窟窿里夹缝里,哭爹喊娘。
外面一团热闹,屋内,金玦焱紧紧抱住阮玉,不停唤她的名字。
阮玉已经喊不出声了,她的胸口好像堵着什么东西,直将脸憋得青紫,看得金玦焱心惊胆战。
他一边叫人唤大夫,一边颤声安慰:“小玉,没事了,没事了……小玉,你听到了吗?”
阮玉抓住胸口,好像要打里面挖出什么,急喘了几口气,蓦地一顿,而后大哭出声。
金玦焱就那么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阮玉揪住他的衣襟,哭得生气不接下气,一会推开他,一会扯过来,还不停捶打,好像要把一切的怨气都撒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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