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玦焱便笑。
“你看到地里的庄稼熟了吗?”一提起赚钱,阮玉来了精神,手支着头侧躺,眼睛亮闪闪的瞅着金玦焱:“我打算来个比赛。”
金玦焱唇角一滞,再次徐徐弯起:“你是想弄一些冤大头帮你收庄稼?”
“对头!”
金玦焱接住她的另一只手,狠狠一咬:“我说你这个脑袋是怎么长的?让人家报名比赛花银,自己又省了收庄稼的劳力,然后人家干得还心甘情愿……”
“哎呀,你咬疼我了……”
金玦焱大笑,将她搂在怀里:“我怎么就娶了你呢?办事公道,大义凛然的,却又蔫坏,可又坏得一本正经,让人说不出个‘不’来。”
“我坏?我坏?”作势要打。
金玦焱便攥了她的手,笑着看她。
阮玉望了他一会,收起笑意,将脸贴在他胸口:“以后不要说你帮不到我,你帮了我许多,只是你从不提起。你也不是不护着我,我都明白的。可是你这样讲,我心里很难过……”
金玦焱摸着她的头发,动作缓慢:“小玉……”
“嗯。”
“我也很难过。”
“我知道,以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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