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忆柳与金玦焱隔着个卢氏,也算近了,却不知为何,没有像以往一样甜腻腻的召唤他,或死乞白赖的往他身上挨,方才倒是想要给他倒酒,也被金玦森截去了。不过金玦焱可不会以为她改了本性,且看那眼神,一直委委屈屈泫然欲泣的瞅他,欲言又止含情脉脉的姿态做得恰到好处。
她也被控制了吗?那么那股力量……
他忽然冒出个念头,却被吓了一跳。
应该……不可能吧?
不过仅是这般一想,掌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睇向朝他殷殷敬酒的金玦森,又环顾周遭人神秘又隐着窃喜的脸色……他们会这般大胆吗?他们不要命了?
“四弟,喝啊,为了你,我可是把藏了五十年的竹青拿出来了……”
“呸,你才多大?还五十年……”李氏撇嘴。
“怎么没有?是爹给我的……”金玦森不服,又转向金玦焱:“四弟,来,干一杯!”
金玦焱摇头。
他早就养成阮玉不在不喝酒的习惯,而今心存警惕,更不肯动。
“怎么,还怕我在酒里下毒不成?”金玦森瞪起眼,抓起酒盅,一饮而尽,然后往桌上一顿,示威看他。
金玦焱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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