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越平静,他觉得越危险。
头上仿佛悬着把刀,寒芒渐近。
此刻,他想把所有人赶开,远离危机,又想一家人团聚在一处,似乎这样就能驱散阴寒,他从未有这般矛盾过,可是金玦焱偏偏要回金家。
说什么当日即归,他看他是回不来了,可玉儿那丫头还傻傻的等着……
阮洵有气,又不忍冲女儿发火,正好狗剩过来了,便拉着人喝酒。
玉儿明显是心不在焉,一会就往门外望望,脸上的焦灼随着天色的加重一点点的变作沮丧,都不管她老爹灌酒了。
他就把人撵楼上待着,继续跟狗剩对饮。
只是今天的酒怎么喝也喝不醉,越喝越心慌。
他将狗剩留在桌上,自己里出外进了好几回。
连狗剩都觉出不对劲,连连问起,他只是给人家倒酒。
抬头见女儿就在窗边待着,神色茫然,正准备斥责,忽听她好像自言自语道:“这种时候,怎么会放烟花?”
烟花?
阮洵心头一跳,立即循着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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