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已经是你们的事了。
爹走了,不是要为你们减少后顾之忧,而是要让某些人断了念想……我要让启帝永远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因为他不配坐这把龙椅!
不要为爹太过伤心,爹提心吊胆了一辈,终于可以歇歇了……
玉儿,远远的走吧,再也不要回来,若是你跟季明有缘,你们终会再见。
待你再见他的时候,你告诉他,那个天下人都想得到的东西,就在……
——————————
寝殿内,启帝穿着明黄织锦缎袍,敞着怀,一副要就寝的模样。柱万字不断头镶楠木床上,锦罗帘帐半遮半掩,里面有个同样半遮半掩的美人,神色慵懒的望着这边。
柔软的驼毛地毯上,单膝跪着个一身黑衣的女,头低着,似是不敢看站在前方的人。
殿很静,她不自在的抿起唇线,唇角纹路隐现。
这,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启帝就在地立着,半晌不语,直到小儿臂粗的红烛爆出一声轻响,他才嗤的一笑,仿佛叹息道:“真没想到,那个窝囊废的儿竟在金家。可是尹旭为什么非要让朕怀疑他的儿?”
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恍然大悟:“朕明白了,原来惦记那个宝贝的不止朕一个啊!”
“皇上,这工夫,那金……那祸害怕是要逃跑了,皇上难道不下令封锁城门,派兵……”
启帝一抬手,黑衣女人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朕就是要让他逃。既是能逃,说明有人接应,正好趁此机会,将这些余孽一网打尽!阮洵,你可是给朕立了个大功!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