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该怪那个邻居,老哥一个闲着,平日里最喜八卦,又热爱保媒拉纤,却偏偏瞒下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还自以为聪明,是为他们好。
于是就在他们走后的第七天,两个长随打扮的人策马而来,不远处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看样是个管事,他奋马扬鞭,将这条乡间的小路奔驰得暴土扬长。
烟尘,人们看到这个男端的是一副俊朗模样,只皮肤微黑,略显粗糙,两道显眼的剑眉拧得紧紧的,目光隐有焦灼。
自打上回兴明军走后,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都没有见过这般骑马的了,所以村民对来人身份很怀疑,不过这兵荒马乱,有个什么奇事也是难免。
三人直奔村西南角那个破落的小院而去,而且愈发临近,那英俊男叱马越急,迅速超过了两个长随,简直恨不能飞起来。
邻居趴着门缝往外瞅,果见马停在隔壁门口。
那男就坐在马上,目光越过低矮的墙壁直勾勾的往里看,好像这样就能盯出一堆元宝来。
一个长随上前,低声道:“早前听说是在这里,也不确定,只说像,不过前段时间又走了。大帅……呃,管事还是先不要上前,以防有诈。”
另一个长随四处瞅瞅,邻居便知,是要敲自己的门了。
于是连忙整整衣装。
果真,门响了。
他仿佛初初听见般将门拉开道缝,又仿佛大吃一惊:“你们是……”
“我问你,这里的人呢?”长随拿马鞭一指小院。
“人?没有什么人啊。”邻居装糊涂。
长随眉一竖,他方“恍然大悟”:“啊,你是说原先在这院住的啊。本来是老方头一家,这不打仗了吗?就投奔儿去了。空出来后,就住了一对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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