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又想跪倒,可因为被人拎着,只腿打了打弯。
“不知道哇。这阵总有人打听他们的下落,贼头贼脑的,虽没提叫什么名,可说的好像就是那女的,关键实在惹眼。咱们虽是小村小户,但是咱们仗义,也没跟那些人说些有的没的。那小夫妻……不,那对兄妹虽是外来的,可咱们也不能欺负人家……”
男人闭了闭眼。
就是这份仗义,你可知就是这份仗义让我错过了什么?
一年了,一年的寻找,他从没有觉得一年的光阴有这么长。
可是小玉,你到底去了哪里?
长随见主公将鞭捏得咯吱响,就要把好心办坏事的邻居处理掉。
他一抬手,长随便将邻居扔在地上。
“她……他们说没说要去哪?”
“不,不知道哇。就是临走时将院托给我照顾。喏,那只老母鸡,是那男人买来给女人……不,是给妹妹补身的。当初他们来的时候,妹妹病得很重,人瘦得跟晾衣绳似的。可是妹妹没舍得吃,就养着了,一天也能下个蛋,然后也不肯自己吃,非要煎了或煮汤,给哥哥分一半。”
说到这,邻居也很感慨:“真懂事……”
男人要下马,长随拦住:“大……管事,咱们那边还有事,此番出来本就瞒着……而且现在各处都……”
他压低了声音,可是男人依旧要往里走。
“管事,”另一个长随追上来:“小心有诈!”
男人脚步一停,依旧推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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