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也不含糊,靠着一把力气干这干那,令人家很满意,都有心招他当上门女婿了,被他粗暴拒绝。可人家还是觉得他好,问清了他想去的地方,又给他介绍哪户人家可以留宿,那户人家跟自己又是什么什么关系。
阮玉自来到这个时空,就觉得自己的运气发生了转变。
从前的阮欣,幸福自五岁之后就离她而去,之后的二十年里,她每每都是在自觉顺利的同时遭到打击,比如父亲的逼婚,比如董贞的陷害。
而今的阮玉则是每每遇到挫折的时候便会遇到援手,虽然也总有这样那样的不愉快,总有讨厌的人,可是留在她身边的,总是最好的。
就像现在,狗剩毫无形象的躺在仅铺了一层柴草的地上,大声的打着呼噜。
他的位置靠近门口,为了就是给她挡风,而她蜷缩在被他强行丢过来的厚厚的柴草里,听着屋外风声萧萧,心里竟也是满满的幸福。
就这样一路前行,三月的时候,他们到了京城。
京城明显的跟从前不一样了,虽然依旧繁华,可是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店铺也开得战战兢兢,时常有五城兵马司的人骑着高头大马飞驰而过。原本某个地方是静悄悄的,可是忽然就会传来慌乱,然后有人哭喊:“我不是啊,我冤枉,冤枉啊……”
然而哪管那个?照例带走。
于是那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话说阮玉这城进得也不容易。
离开村的时候,村长给开了字条,却没有官府颁发的通关书,关键是现在到处都乱,官府根本没心情管这事,而且到处都是逃难的人,能保证哪个在家破之际还想着带什么书?
于是他们就这样上路了。
因为走过的都不是重要的城镇,狗剩又一副憨厚老实的样,除了差点被拉去当兵,也算顺利。
可是京城却不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