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战况激烈,阮玉都不知自己怎么爆发了这么强大的耐力,在无数个瞬间,她甚至对印致远起了杀心,想必对方亦是如此吧,于是更加拼命。
俩人开始在地上滚,你不放开我,我也不放过你。
终于,阮玉的头撞到了什么东西上,紧接着一物擦脸而过,“啪”的一声,便碎在耳边。
阮玉当即一怔。
“怎么,心疼了?”
印致远冷冷一笑,不过笑声不大美妙,而且趁阮玉这一瞬间的脱力,他挣开了她的手,歪倒一边剧咳起来。
阮玉也在喘粗气,手摸索着去寻那碎物。
摸起来是瓷器。
再探了探,心顿时痛起来。
是那只哥窑的琮式瓶,被朱骁叫做“小胆”的宝贝,仅从名字就可以看出他对它的喜爱程度。小胆因为曾经被他不小心掉落在地却没有碎裂,结果经常发出轻响,他称之为“唱歌”,却不想,今天却成了绝唱。
她捏着碎瓷,想象初见这只外圆内方瓶时的模样,想象那个人光彩而耐心的站在自己身边……
泪就这样滑下来。
印致远想要嘲笑她,结果一开口,又是一阵剧咳。
若不是他,小胆也不能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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