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由落在小腹上,想到那颗摇摇摆摆的小星星。
她,会拥有吗?
厨房里响起轻微的声响,当是狗剩回来了。
听动静,当是在默默收拾那只烧糊了的锅。
阮玉没有起身,挪到朱骁方才躺过的位置,拿被单将自己裹起,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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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一过,阮玉就觉得自己怀孕了,因为这个月的月事已经拖了好几天,但还不确定。
找了乡里的赤脚大夫摸脉,说是时日尚短,还需观察。
狗剩紧张得不行,天天拿她当头发丝般待着,她就是气喘得大了点,他都跟着肚疼。
她笑着安慰他没事,心里也不免担心,整日里捧着肚,虽然那块肉目前可能只有指甲般大小,她却已经感到它在长,在动了。
到了十月,赤脚大夫终于摸着胡道:“有了,已经足月了。”
然后便盯着阮玉瞧,那目光……
阮玉家里突然来了男人,逗留了一个下午,村里那天又多了几个面生的人,到处转,神色不像普通人。还有狗剩,守在院外,要进不进的,这一切都难免让人生出怀疑,偏偏阮玉又怀孕了。
狗剩说,来的人是他妹夫,在外面做生意。兵荒马乱的,就带了几个保镖。
狗剩现在撒谎都不用打草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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