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愣住,还未等惊慌,肚已然巨痛起来。
她就要往屋里赶,那里有她预备的崭新的剪,她打算像电视里那样在火上烧烧,剪断脐带。
她还备下了许多许多干净的毛巾。
对了,她还得烧开水,还得在炕上铺层灰……
她胡乱的想着,又顺手揪了几把青菜塞嘴里,省得一会生的时候没力气。
这些都是她闲暇时故意跟人套话套来的,如今就要全部实践,她有些手忙脚乱,有些分不清先后,可是她必须,镇定。
可她是不是定住了?
房门就在眼前,她却怎么也挪不到。
房好像还在晃,地也在晃,是地震了吗?
汗从额角滴下,她伸着手,向着忽远忽近的房门移动。
她好像听到黑电在嘶叫,好像听到院门一响,然后有个声音掉下来:“哎呦,这是要生了?!”
一只手扶住她:“早前看你这样也便是这两天了,快,赶紧进屋!”
她迷迷蒙蒙的回了头,正见段大娘的胖脸在眼前晃动。
她张了张嘴。
“哎呀,什么也别说了,谁还没个难事?放心,我都帮你瞒着呐。来,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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