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蜀山脚下。
洛责墓边,一座新坟刚刚砌成与之并排而立,碑上赫然刻着:神族女娲后人侍渊之墓。
墓碑前,圣姑为首,散渡掌门,破尘师太,敏寻和萧南站在身后。
“蜀山门规,故只能一切从简,望见谅。”蜀山清规严谨。因洛责前蜀山弟身份在先,侍渊合葬不符蜀山礼数在后,殓葬之事便只能低调处理。散渡身为掌门,只能秉公办理,心却很是愧疚。
“掌门言重。有各位来送侍渊一程,圣姑已是心感激了。”
“前辈…”敏寻鼻酸酸的。
“能将洛责葬于蜀山脚下,已是掌门心善。如今侍渊能和洛责同葬亦是掌门对孩们的慈爱。殓葬之事本就不应劳师动众,相信侍渊也不愿。”圣姑没有回头,眼睛盯住墓碑不愿移开,语气出奇地平静。
“死者已矣,圣姑也需放宽心。”破尘师太语重心长。
“因果报应,看来不得不信。如今已到这步田地,我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只求早日找到洛月,也算是对洛责和侍渊有个交待。”圣姑依旧没有回头,一字一句,似乎看透了许多。
“洛月现在都没有下落,真是叫人担心…”一提到洛月,敏寻便担心地嘀咕起来。已经过了这么久,发生了很多事,为何洛月却一点行踪也没有呢。要是洛月知道了娘亲去世的消息,会怎样…
“圣姑放心,蜀山一定会全力找寻。”散渡斩钉截铁。
“有劳掌门了。对于洛责三口,煞费了苦心。”圣姑心感激。从洛责迎娶侍渊到现在,虽然身为掌门的散渡不得不按规矩将洛责逐出师门,可是对于洛责和侍渊确一直心系,照顾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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