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后,魔尊出关得知此事,大怒。若非侍渊洛责成婚当日,散渡从阻扰,魔尊便能阻止婚礼带走侍渊。如今侍渊下落不明,洛责过世,所有愤恨迁怒于蜀山。一气之下,魔尊下令踏平蜀山,一来泄愤,二来也心存希望,些许侍渊会因此出现…不想侍渊当真出现,香消玉殒…
玄机婆婆叹息,坐在了桌前。绝梵虽贵为魔尊,却生性单纯。爱慕女娲后人侍渊,一心一意,用情至深,甚至愿为侍渊放弃魔尊之位隐居度日。只可惜,侍渊不堪世俗压力最终妥协,弃绝梵而去。侍渊的离去对于初试情爱的魔尊就如晴天霹雳,难以接受;与洛责成婚更是让他痛心疾首,备受折磨。魔尊自来就对所谓教条天规嗤之以鼻,不愿受管束。结果到头来却败给了一句神魔有别...
“侍渊,你躲在这是为了什么?”玄机婆婆想不透彻。如果不是紫檀来到山脚,玄机婆婆便不会为破封印找到这来。若不是紫檀一语道破,玄机也不会恍然醒悟。侍渊一定是将自己藏匿于此。当日既然狠心离去,为何又回到魔界的眼皮底下?洛责突然死去莫非也与此有关?
“洛月!”一声大喊。
玄机猛然起身,看向屋外,立刻与来人四目相对。
银狐愣愣地站在门口,一脸失望…
好不容易等到气墙消失。银狐生平第一次感到半柱香时间那么难熬,恍如过了百年。都这么久了,天知道洛月去了哪;转念一想,不管去哪,终究是要回魔界的。于是二话不说便飞来了邬冥山。
可恨的是魔界入口布有魔炎结界,也不知洛月是否已经回去。无奈,银狐只好先来木屋碰碰运气,再作打算。结果瞅见屋门大敞,以为是洛月,心狂喜,没想到却见着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你是谁啊?”银狐嘟囔着。
玄机没有说话,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若有所思。
“婆婆,这屋可不能随便住。您啊,还是去镇上吧,那有客栈。”银狐心嘀咕,莫非是路过?一个老婆婆怎么到处乱闯呢。
玄机婆婆故意笑了笑:“这屋莫非是你的?”
“这倒不是…不过也算是…”银狐一下接不上话,这婆婆怎还较起真来。索性不理会,转过身来,自顾自地小声道:“看来洛月不在阿…”
“你认识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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