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自觉言语过激:“对不起,小妹。对银狐,父王和蜒舞当然重要。可是洛月…若此生不能与她偕老,银狐将抱憾终身,再无可恋。”洛月,不管你是何缘由,如此大张旗鼓嫁于酆都城主,我银狐绝不任由你胡来。
抱憾终身,没了洛月当真要遗憾此生了么?蜒舞双眼噙满泪水,狠狠咬住唇。我蜒舞在你心到底是何位置?
银狐爬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
“我们回客栈吧。”在此哭天喊地,捶胸顿足又有何用。银狐沉着心思,振奋精神。
“哥哥…”蜒舞似还有话说。
“妹妹。对不起。此次你就不要插手,哥哥自有分寸。”银狐适时打断,不愿听劝。
蜒舞闭嘴,默不吭声跟在银狐身后。好吧,一切还是先回客栈再说。
流连客栈。
客房内。
圣姑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紫衣女,虽然面带纱巾,可是身形体态,说话声音却是那样熟悉。
“假扮魔尊之女?难道我嫌命长?”紫檀哭笑不得,此等身份谁爱谁拿去。
“既然如此,你娘究竟何人?”也是,纵使有天大的胆也不敢假扮魔界至尊的女儿。圣姑心冷,绝梵,你倒是与何人生下这女儿?
“何人?呵呵,若是圣姑有那闲情,不如亲自问问尊主。”紫檀苦笑,娘是何许人也自己从未深究。
圣姑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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