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蜒舞捂住红肿的脸,孩般哭喊起来。
银狐别过头,不忍再看:
“我跟你们走,只要能救洛月,做什么都甘愿!”
眼见这情形,玄机婆婆也不再多言,杵着拐杖往回走。语郦,沧励面面相觑跟在了后面。
银狐尾随其后,头也不回,任由蜒舞在身后嚎啕大哭。
宗府。
床上,紫檀直直地躺着,全身僵硬,脸色乌黑。
“洛月…银狐来了…”银狐声音颤抖,轻柔拂去洛月散落的发丝。一旁的语郦怔怔地看着。
“真的是摄魂草?”银狐明知故问。从洛月的毒迹象来看,分明是摄魂草。可妹妹不会骗自己的,亦不会这般狠毒,要人性命。
“银狐?”
银狐回头,眼前气宇轩昂,温儒雅的人想必就是城主沧励了。
“就差你的血了。”
“好。”银狐手指一划,立刻一道口,冒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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