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
众生殿。
“掌门,苗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圣姑不明所以,为何白苗长老这个时候急召自己回去。
酆都一行,折损不小。几日以来,圣姑一直在蜀山悉心休养,萧南敏寻也通通在疗伤静养当。
“你看看。”散渡掌门将书信递过来,圣姑急忙打开。
“火凤焦躁不安?”圣姑瞟了眼散渡,神色变得紧张,
“若非重要变故,火凤是不会性情大变的。难道有什么天灾要祸及苗疆?”
“嗯…贫道也是这样想的。火凤凰为四灵兽之一,自有通灵感应之能,想必是预见何灾祸,才会变得暴躁不安。你要小心警戒才是。”散渡捋了捋长长的胡须,若有所思,
“其实近日来,贫道也察觉反常,可惜毕竟血肉之躯,先知通晓能力有限,参不透原由。如今,火凤躁动,至少证明贫道并未弄错。看来,即将有大事发生了!”
“不是十万火急,白苗长老也不会传书到此…对了,不知邬冥山可有动静?”酆都城凭空出现的魔尊之女实在让人匪夷所思。圣姑不甘,始终不愿相信用情至深的绝梵会愧对侍渊,会愧对侍渊十多年来的守候。何况,堂堂魔界少主大婚,魔尊从始至终从未露面,于理不合。
“邬冥山近来静的反常,没有任何动作。”散渡掌门明白圣姑心思,
“那紫檀姑娘到底是不是绝梵之女有何关系?无论如何,终究是我们愧对于他,愧对了他的一片痴心。”
当日,圣姑一回蜀山,便迫不及待地来找掌门,将酆都此行的一切细细道来。除了麒麟灵兽现身紫竹仙山外,魔尊之女紫檀便是她最大的心结。
“话虽如此,可是在绝梵心,侍渊不过是受不住教条天规,背信弃义的绝情女。岂会知道,为了他,侍渊抛夫弃女,背上骂名,独自躲在邬冥山脚,一过就是十几年。可是,就算是死去瞬间,绝梵也不愿原谅,依然心存怨恨。侍渊,她死的不值啊。”圣姑哀切,悔恨当初狠心拆散,棒打鸳鸯,如今通通报应回来了。
“圣姑也莫要自责,事情既已发生,唯有尽量弥补了。好在,洛月姑娘有了下落,大可在苗疆敬候佳音。至于那麒麟兽…”散渡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