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听天机老人慢慢道来。”漠穹示意别打岔。
“魔尊绝梵渡过了一段漫长的日,终日生不如死,不闻窗外事。沐翎怀胎数月,一直施法掩藏身孕,唯恐被神界发现。侍渊也怀上了孩,在家待产。不多久,沐翎找了处僻静之地,诞下一名女婴,名唤紫檀。而侍渊因长期忧郁劳心,以致早产,机缘巧合下与沐翎同一日生产。沐翎自知是神界罪人,不仅犯下天条,更为魔尊产下一女,死罪难逃。她找到我,恳求我将孩交给魔尊,希望尊主顾念骨肉之情,能收留孩好生照料。魔族与神族无异,一旦有了孩,双方都将灵力外泄,法力大降,需重新修炼。沐翎知道,今日一别,他日难见孩儿,于是将自己仅剩的全部修为都注入孩体内,未免女儿受不住神力的巨大能量,便暂且用封印封住,待成年后,若有缘再见,自会为她解封。但若无缘,灵力将永远被封印。
我将孩带回了魔界,交给了尊主绝梵。绝梵这才知晓为何当初会敌不过散渡,全因灵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因此迁怒于女儿,欲杀了紫檀泄愤。我深知,绝梵本就不爱沐翎,就算生下孩也丝毫不会动恻隐之心。于是我冒险夺过孩,祈求尊主放过她。不想魔尊心生计,决定调包孩,杀人诛心,报复侍渊的狠心离去。为了保住紫檀的命,我唯有答应了这个计策,将魔尊的女儿与侍渊的调包,让侍渊悉心照料紫檀,抚养他的女儿,而侍渊的亲生女儿则带回来凭他处置。
我来到侍渊家,不想空无一人,摇篮睡着女婴。来不及多想,我迅速将孩调包带走。可是思前想后,侍渊的女儿若真的落入魔尊之手,一定凶多吉少,唯一的女娲血脉可能断绝,实在狠不下心来。辗转思索,我最终将孩放在了峨嵋山上。峨眉为修仙练道的名门正派,孩在那应该会安全。而我自己则带着麒麟兽躲在了紫竹仙山,驻起了结界,从此销声匿迹,连魔尊也找不到。”天机老人长舒一口气,十多年的恩恩怨怨总算一吐为快了。
“原来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真是几经辗转啊…”银狐越想越忿忿不平,
“我听洛月说过,侍渊前辈生下她…不是,女娲后人后,便不告而别,独自来了邬冥山脚,默默陪伴魔尊左右。她对魔尊一片痴心,宁肯背上抛夫弃女的骂名,舍家人而去,导致洛责郁郁而终,难道侍渊前辈心好受?魔尊怎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误会她?更设计将她的孩调包,太狠毒了!”
“你说真的?侍渊真的…”漠穹难以置信。天哪,侍渊,你为何这样傻!
“难怪,当日侍渊家空荡荡的...”天机老人茫然若失,这情情**,到最后,任谁都未得到心所愿,唯有抱憾此生。
“那少主的两气,是因为神族封印被破?”漠穹言归正传。他万万没想到,沐翎将灵力注给了紫檀,并封印起来。若是一个不留神,灵力耗尽,可就魂飞魄散了。
“想来是玄机在破解少主魔族封印时,不小心弄破了神族封印,可惜能力不足,无法完全破解,才会变成现在的尴尬局面。”
“那前辈是否能破除?”银狐忙追问。
“请恕我无能,除了神族,无人能解。看来,只有让少主去神界找她娘亲了!”天机无奈,只有这一法了。
“神界,岂是说去就去?”银狐觉得荒唐。
“神界自然是守卫森严,若非身有仙气,偷上神界,必遭五雷轰顶,化为灰烬。可是少主不同,半神半魔,本就有神族血脉,如今封印破漏,仙气游走体内,些许能获准许,上神界。”天机老人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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