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行?万一暴露,可不得了。”
“放心郡主,包在我身上。”
原来婉儿的计划是让郡主假说小公主暴毙,这样就会让齐国不再有此心,金郡主本不想女儿嫁给斗氏,奈何斗氏权利太大,远水解不了近渴,只得同意。
转眼四年而逝,焦国依旧贫穷落后,好在鲁国上次吃过亏,没有再发兵,但每年进贡的要求是越来越高,使得焦国负担日益加重,每年的财税十之二三交给鲁国,加上齐国供奉,剩下不足一半,难以维持国家生计,急的焦王食之不安,寝之不寐。
按理说焦国与鲁国已经打过仗,是不可能再进贡的,可是鲁国联合周边大国,其有齐国、郑国、卫国和宋国,签订了一个停战协议,让焦国每年进贡,这也得到了周天的默许,所以焦国百般不情愿,但也不能得罪其它大国。齐国对这事许可也是看在鲁国将进贡的一半以盟主为由给了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利益为首,什么友谊亲情都是用来为利益做牺牲的。
然而不同与整个国家,斗氏则蒸蒸日上,现在不仅在军政上独大,还插进了商贸,全国半数城市商贸都是斗氏掌权,甚至其它诸侯国家都有斗氏的生意,比如斗氏武馆在齐国开业,斗氏钱庄在吕国兴隆,斗氏客栈在鲁国占得一席。
这使得斗氏的府邸越来越大,仅次于王城,斗氏新宗府位于城东,面积之大,俨然一个城镇,府内家丁丫鬟上百,房屋数百栋之多,不识路者入内必定迷路,这还不包括斗氏旁支。
每三年一度的斗氏族会就在今天召开,各方人马陆陆续续赶往宗府,使得本就气派辉煌的府邸变得人山人海,甚是嘈杂。
府邸祖堂,供奉这斗氏先祖等逝去之人,堂正央摆着一把太师椅,魁梧的斗霸正端坐其上,不怒自威,堂两侧分别摆着十余张接客椅,都坐着一些年男人,各有特色,有的笑盈盈,有的双目圆睁,有的眉头紧皱。
“各位叔伯兄弟,这三年一次的聚会又到了,我们还是老规矩,先清帐,再聚会。”斗霸嘹亮的嗓音响彻整个大堂。
“家主,每次这样,没有新鲜感,不如先聚会再谈账务?”堂下左侧第三把椅上的一位小羊胡年一脸笑意道。
“祖上规矩如何改的。”斗霸严肃道。
“家主说的是,小弟的错,小弟的错。”
“那么就从武大伯开始?”斗霸询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