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一夜,四人便启程前往‘太皞之虚’。说来这地方也不远,就在宛丘东面百里处,但行走五十里便有高山挡路,一处绝壁出现,好不容易登越山顶,下面又是悬崖峭壁,这是双面峰。
费尽力气踏完双面峰,又有大河拦路,沼泽困人,迷雾漫天,这‘太皞之虚’真不是常人能走的。
经过两日的跋涉,四人终于是来到了目的地,只见一座不高的山壁上书写着沧桑有力的两个字——剑门。这是剑门开山祖师用剑写的,笔笔穿透山壁丈余,足见功力之深,更何况已有千年。
山壁前人山人海,皆是五福四海前来哀悼的,不过山门未开,想必是时候未到。
四人找到一处歇息,静静等待。
太阳刚挂正顶,山门开了,人群出现躁动,纷纷呼喊起剑尊。
只见一白衣老者徐徐走出,对着众人一拜,朗声说道:“今日家师葬日,承蒙诸多英杰前来凭吊,不才弟带表剑门不胜感激。”
山壁前人群犹如砸开锅一般,嘈杂更甚,有的以袖掩泪,有的嚎啕大哭,有的则颇为平静。
“请大家节哀。”老者摆手,早已泪流满面,但继续说道,“下面请出先师遗尊。”
就在大家都安静了,低着头默默悼念剑尊时,一道方言响起:“给老的,总算死了,把老等得头发都白了。”
蜀黎出现在众人视野,他满脸微笑,与众人不附,众人不由怒目望着他。
“看啥看,没看到过俊男啊,老还是老当益壮。”蜀黎霸气道。
众人知晓他名声都敢怒不敢言,一时间场面安静起来。
不过山门前的那位老者却是发怒,气愤道:“今日先师葬日,你不来凭吊也罢,怎能在此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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